那天在军营操大哥操了个爽,不过是提前透支的能力,答应系统的条件还没完成呢。
不使用能力再操一次大哥,那只能灌醉或者下药了,强上陈最也打不过大哥呀!
晚上陈最提着一壶酒去找陈谦,美曰其名是谈谈心,实际上是想操操穴。
然而陈最自己喝得眼冒金星了,大哥连脸都没红,最后还是大哥把他抬回屋子的。
“大哥,你别走。”陈最躺在床上,拉住大哥的袖子。
“阿最,你该休息了。”
“不要,我好难受。”
“哪里难受?”
陈最拉着大哥的手按在自己的下体,“这里好硬,好难受,大哥帮帮我。”
陈谦被迫摸到弟弟的肉棒,手心直发烫,那东西即使隔着裤子存在感也极强,陈最拉着他的手来回抚摸柱身,吓得他赶紧发力甩开了手。
“阿最,你好好休息,大哥先走了。”
陈最是真的喝醉了,没力气拦住陈谦,“狡猾的小骚马,看明天老子怎么干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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