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他就出去逛街,集市上什么都有卖的,很快他就拿到了一包药粉。
晚上爹娘宴请宾客,大家都在前厅忙活,陈最把药粉偷偷倒进了大哥的酒杯,不出三秒,大哥就捂着额头发懵。
陈最坐在大哥旁边,借着桌布的掩饰,他把手伸进大哥腿间,抓到了大哥的肉棒,软趴趴的缩在裤子里。
三十年的单身练就了他熟练的手活儿,很快大哥的肉棒就在陈最手里硬起来了,他不断刺激龟头敏感处,大哥舒服地直哼哼。
陈最手底下加快速度,明显感觉大哥要到了。
“嗯啊……”
陈谦溢出口的呻吟吸引了旁边坐着的嫂嫂。
“相公,你怎么了?”
陈最揽着大哥起来,“嫂嫂,大哥喝醉了,我扶他回去醒醒酒。”
来到大哥住的院子,发现嫂嫂已提前备好了洗澡水,浴池里冒着热气,旁边还有满盆的玫瑰花瓣。
放弃了把大哥抬到床上的想法,陈最抱着大哥来到浴池,屏退了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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