铿锵有力的话语传入每个人耳中,多少人都惊讶了,掌门这些话,竟是直接让他管事的意思。也算是真正承认,当初剑塚内选出的掌门便是白诀晓,这後来被陷害逐出道观的无名弟子。
然而同情归同情,白诀晓这个位置,究竟坐不坐得稳,那又是另一回事。掌门说得冠冕堂皇,其实也只是拿他当挡箭牌,一方面当作补偿他,另一方面平息众人对掌门的猜忌。
每个人都等着白诀晓的反应,谁知他规规矩矩的行礼,语气毫无波澜,平淡异常,「谢掌门。」
丝毫没有即将成为代掌门的喜悦,也没有诚惶诚恐,更没有因为那俩师兄妹被惩罚轻的愤怒。
甚至他抬起头,语出惊人,「只是,我不会念誓词的。」
此言一出,连穆仪都皱了眉。然而白诀晓并不像是赌气也不像是自大,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,不念誓词不入门,这是所有门派的规矩,他辛辛苦苦复仇,却不想回到师门?什麽道理?
掌门蹙眉,觉得他未免是不识相,「为何?」
「掌门恕罪,能再回到玉阶观,我命幸矣,然而这誓词,断不能有一言一字背我本心,否则我一世不得心安。」
他向穆仪靠了一点,两人红衣并立,白诀晓字字恳切,竟有几分像护着妻子的相公。
穆仪被自己这想法逗笑了,他多少也明白,那誓词里面说的是什麽,白诀晓如此护他,很难不令人动容。
掌门今日遇事太多,也只当白诀晓在拿翘,他自然不高兴,「什麽背着本心?自祖师传下来的誓词,你想改?你当是谁给你的面子!」
白诀晓蹙着眉,他若不进玉阶观,之前所做的便都是白费,但要在穆仪面前说出除魔J邪,也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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