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得真好。」温润的嗓音突兀cHa了进来,「所以你们,没有一点的责任?」
道士明明语带笑意,表情却是全然的冷峻,当场瞬间没了声音。
「你现在所言,可是代表我不曾玷W你、不曾让你怀上孩子,所以我不需和你成亲,也不需对你负责?」
岳芳铃不敢和他对上眼,良久才道,「是。」
「谢诀梧和你两情相悦,他才是该站在这里的人,所以他破坏大典并非错误,你维护他也是情理之中,是也不是?」
「……是。」
「笑话。」白诀晓一挥袍袖,「你口口声声说只是为了除掉我,为何还要和谢诀梧生下岳靖?嫁祸嫁全套?」
岳芳铃脸sE白了又青,「这……」
「需不需要我让岳靖过来,我们来对对他的生辰?」
「不必了。」谢诀梧缓道。
约是在白诀晓被逐出前的两个月,他和岳芳铃互通心意已久,一时情动,初试便怀上了,岳芳铃知道掌门看她极严,担心日後受罚,便想出这一计。
於是他们邀白诀晓来吃酒,之後做出假象,之後再说是因他而怀孕,而岳靖再托以早产之名,便不会有人怀疑。
师父对白诀晓不闻不问,掌门也不待见他,白诀晓成了最好的代罪羔羊。愧疚有之,但两人的幸福摆在眼前,这个同门师兄弟,便也不是如此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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