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抢成了才开心。」穆仪将他搂紧了些。
白诀晓越看越不对,挣开他喝斥道,「胡说八道、胆大妄为!这是你玩笑的时候麽!你眼里还有没有为师!」
穆仪反应极快,从善如流揖身道歉,「师尊恕罪,徒儿不敢,师尊可有受伤?」
他们这一来一往,立马解了众人的疑虑,原来只是师徒,不然真只见过抢nV人的,还没见过抢男人的。
掌门脸sE愈来愈差,谢诀梧和岳芳铃是跑不了了,怎麽又跑出这人,在祭天台玩笑,真不顾他颜面了麽。
白诀晓摇摇头,「没受伤,去给掌门赔罪。」
穆仪不乐意,「师尊你尚未入玉阶观,我自然不算玉阶观门人,赔什麽罪?」
「……就会乱说。」白诀晓这句倒也不像骂,只像一个宠溺徒弟的师父。
他转向掌门,吐出口气,「掌门,如你所见,岳师妹在大典当日与他人苟合,我已经不再追究,但想要杀我,这便说不过去了罢。」
作为掌门,虽然不喜白诀晓,这种状况的是非他还是能分清的,「这事,我自会还你一个交代。」
白诀晓瞥了他们一眼,谢诀梧伤口竟无法癒合,血流不止,岳芳铃强忍着腹痛替他包紮,他嗤道,「好自为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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