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诀晓和狐月说了声,宋昀然怕出事,隔天就让他化成原型跟着去到後山。
後山平时不会有人进入,唯一一条窄栈道都已漫上矮草,向栈道口的守门弟子示出完令牌,白诀晓才被放行。
往里面走约两刻,终於看到掌门说的那条河,再过去,便是岳芳铃的住所。
不同於洞天是窄口进入後另有天地,这处就是一般的屋子,外面团团围了八个人,与其说是保护,这种行为倒更像是监视了。
白诀晓一样示过令牌才被放行进去,他敲敲门,趁着岳芳铃来应门的时候,狐月变成幼T,从窗户边钻进去。
「师兄!你来……」岳芳铃挂在嘴边的笑倏然僵住,渐渐的转变为一种惊讶慌张和不可置信。
和白诀晓记忆中相b,她其实没有太大改变,顶多是脱去了那GU自小以来的娇气稚气。
他倒是对她的反应不觉奇怪,笑得温文,「是啊,师兄来了。」
岳芳铃其实有从他爹,也就是掌门那得到白诀晓回玉阶观的消息,但她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心上,更没有想到,竟然会让他找到这里!
白诀晓见她迟迟没有说一句话,不由得好笑,「师兄特地来此,师妹不请我进去坐?」
岳芳铃一颗心七上八下,然而通行令牌除她、师父之外也只有掌门有,怎麽说都没有把人拒於门外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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