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诀晓面sE一动,恭恭谨谨的低垂着头,等掌门继续。
「我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了当的说。这件事既是因你而起,也该因你而止,如今外面谣言传得满天飞,你让你师妹面子往哪搁?」
其实一开始在念誓词时提起这事的就是掌门,他本就有意促成这局面,才会刻意再找白诀晓来,因此现下即使仍旧一脸弃嫌样,也不至像上次冲着就发火。
况且上次砸伤宋昀然的确是他理亏,白诀晓来此始终很低调,他不好再有什麽动作。
「诀晓知错。」白诀晓跪得好好的,腰杆秉直,不卑不亢的态度让掌门看着十分不舒心。
「诀晓所言yu与掌门相商之事,也与师妹相关。」
掌门哦了声,「行,你先说。」
「前几日听谢师兄言,师妹当时确有身孕,在此斗胆求掌门,让我和师妹及孩子见上一面。相信纵使诀晓再有不该,掌门也不忍见自己的孙儿和父亲永世不见。」
白诀晓说得坦荡磊落,反倒让掌门一时间不知怎麽回应。
的确,他这趟找白诀晓来,正是想让nV儿和他尽早结成道侣,之前白诀晓一直未有表态,他原以为他是不愿的,怎麽现在反倒这麽积极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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