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仪顺着接下去,「代表之前他师父便是如此,对他不冷不热,并且不时会消失。」
「是了。」狐月点点头,「我问过昀然,的确他甚少出现,且应该在白诀晓走後更是如此。」
穆仪听他说到宋昀然时有些不对劲,顿了会儿还是意思意思的问道,「宋昀然还好麽?」
「谢诀梧的事闹这麽大,怕是称不上好,但他一切表现仍与平常无异。」狐月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,「今日也才刚办了差事回来,我捎着心呢,没事。」
「你给好生顾着罢,省得诀晓回来还担心他的好师侄。」穆仪挑着眉,将话题转回来,见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知是又有许多话要说,「你究竟查出了什麽?」
狐月微微一笑,「他师父啊,早Si了。」
「怎……」穆仪瞬间就想反驳,但又知狐月没道理和他说假话,思绪转了转,「继续说,说完。」
「你估计猜到了,我的意思是,白诀晓真正的那位师父,而现在活着的这个,是假的。
他师父名叫方启言,的确是个剑修,从赏罚纪录来看,也对白诀晓无一丝偏Ai,然而他对徒弟不可谓不好,甚至可以说有些着迷於养这些徒弟,玉阶观拨给他的钱,他几乎都挪到徒弟身上了。」
狐月拿出张纸,上面是他从书里边抄写下来的东西,有些零碎,记着一些让他做出推论的项目。
「祁夜山一役让玉阶观陷入一片混乱,谁是生是Si根本没有人知道,然而方启言作为入山第一批人,你自己说,他活着的机会有多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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