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拜托人有你这麽个口气的麽?」
穆仪对狐月翻了一个小白眼,盯着他瞧半晌才道,「狐族这麽缺东西?」
狐月笑笑,正盘算着跟他讨什麽好,「跟你们b起来自然是缺的。」
「新得了一种脂膏,用於初次欢好正合适。」穆仪对他挑衅一笑,「到底我也用不着了,给你备着用?」
「成。」狐月也看着他,像是想把穆仪那双嘲弄的眼挖出来,「实话说罢,他的事我刚查过。」
魔尊一听让人白要了东西也没生气,「你倒是b我警觉。」
「自然,我没你那麽多忙事儿。」狐月见穆仪已布下禁制,也不再绕圈,「他师父当真有问题。」
穆仪蹙眉,果然如他所想。
「我想你会察觉的原因和我一样,其一,白诀晓术法资质上乘,即使他师父是剑修,没道理察觉不出来,更没道理这样埋没他。」
「其二,多年前白诀晓救你之事,怎麽偏偏他瞒了所有人,谢诀梧却会『无意间』听见?」
「其三,白诀晓近日归来玉阶观,这麽大的事,他师父不可能不知道,却一直未曾出现,而白诀晓也未过问,这代表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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