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然奇怪。先不论我对师妹是否抱着龌龊心思,师妹武学造谣颇高,术法也不弱,我当时灵脉早已毁损,平时只能以符咒应战,我若想强了师妹,她怎麽可能打不过醉酒的我?」
「再来,师妹的小洞天我不曾去,照理说我是进不了的,除非有人早拿了我的簪子认过。」
宋昀然颔首表示理解,「但这事恐怕难以辩白。」
「不错,真有心陷害我,这有没有去过当真不是我一人说便行的,尚有几处疑点。」白诀晓不知从哪翻出几张纸,手指沾水就在纸上画起来,「我们当时,是在此处饮酒。」
他在左上角画一个圈,接着在稍下方又画了一个圈,「这是我的小洞天,也就是现在的位置。」
接着他手往右下移,「这是师妹的,我们两个之间,尚隔着几位师兄师姊,我如何能避开这麽多人耳目进入到师妹房里?即使进入了,又回到适才我说的,我打不过她。」
「当真打不过?」
白诀晓愣了下,似乎没想到狐月会突然这样问,他沉Y一会儿,「清醒的时候不是不行,只是我一醉脑子就不清楚。」
狐月只是点头,让他继续说。
「或许当时,我压根不是自己走出去的,那酒肯定有问题。」
宋昀然道,「可能是迷昏後再把你带走?」
白诀晓苦笑,「这是最合理的解释,我曾大醉近一月,没有一次能醉得全无意识。」
「这nV子清白开不得玩笑,纵使她是掌门nV儿,想除掉师叔,又怎会愿意用这麽……」
狐月却是一笑,「那要看她那时候,是不是清白之身了。」
宋昀然倒cH0U口气,看白诀晓也是一脸正是如此的样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