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玉阶观,无酒。」
白诀晓眼神闪烁了下。
隔天,这件事果真传开了。身为谢诀梧弟子,为救师尊,宋昀然费尽心思找到白诀晓,并将他带回来,在拜见掌门时,掌门因怕白诀晓影响其地位,却不敢对他出手,只能伤及修行较浅的宋昀然以泄愤。
如今那些对白诀晓身份尚感到怀疑的人,都不得不闭嘴了,这不是迁怒,什麽才是?
而後掌门仍是将白诀晓之名,重新写入门册里,白诀晓的师父没有变,位次没有变,玉簪也是走之前上缴的哪支,连住所都是自己原本的小洞天。
他离开不久,重新归来却恍若隔世。
如同所有新进门的弟子一般,白诀晓需至道坛祭天祭祖师,宣誓词。
「弟子白诀晓,今拜入玉阶观,自此兴吾师门,护吾门人,卫此大道,道心不摇,歼邪除……」歼邪除魔,以此明昭。
他念不下去了,誓词反反覆覆在他脑里徘徊,他却像是失语一般,除魔两个字如何都说不出口。
他今日一来,许多看热闹的也早来了,见白诀晓突然的沉默,下面逐渐开始有了SaO动。
他之前第一次念这誓词,压根不懂这什麽意思,今非昔b,同样的誓词,对他早已是不同的意义。
狐月蹙眉在下面看着他,宋昀然也不懂他怎麽了。
掌门坐在他面前,「誓词不念,如何入玉阶观?」
白诀晓垂着眼睫,誓词对他们这些道修来说,并不是可以随便对待的东西,既已起誓,还在观内一日,都当以生命全之。
「掌门,此誓词,可否改动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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