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诀晓啧了声,觉得自己似乎又开始头疼了,「昀然,你何时知道我灵脉的事?」
「元夜当日,我觉着师叔不太对劲,探了一下。不过不用担心!我会保护师叔的!该是师叔的东西,谁都不能夺走。」宋昀然眨着那双清澈的眸子,似乎很害怕白诀晓因为他没坦承而生气。
白诀晓和他担忧的却不是同件事,「你将自己受伤,列入我归来的计画之一?」
「不能说是计画,算是顺水推舟罢,」宋昀然左看又看,也没看到狐月回来,「师叔,我先去找狐狐,你先等我……」
白诀晓叹道,「待会儿罢。」
「我很高兴能有人如此替我着想,真心高兴,但是你当时明明有更好的方法,却不惜伤害自己,若你有个三长两短,我怎麽办?」白诀晓知宋昀然是想为他好,但偏偏用这种方式,一口气憋在那,骂也不是,不骂也不是。
「你的狐狐又怎麽办?你可知道,我抱着你进来时,他那表情有多震惊害怕,你想过他没有?」
宋昀然僵在那,「我……不知道。对不住,师叔,对不住。」
他看着白诀晓蹙眉微怒的样子,只能一个劲的道歉。
他自小天赋高,想办什麽事几乎没有做不成的,久了难免自尊高些,於是只要能达成目的,宋昀然习惯了便不在乎自己身上的小伤小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