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同下了客房,来到了大堂。
这时候他们看见酒店的服务人员在搬着什么巨大的东西,累的呼哧呼哧的,君羡也在其列。
看到善解意时,君羡笑了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。“喵喵!”
善解意驻足,她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男人总是叫她喵喵,她难道是一只猫吗?
但她没有动,她想起来一幕似曾相识的画面。
那还是在春晖孤儿院,孩子们都睡了,她和琳琳姐、唐歆月悄咪咪去外面吃鸡蛋、看夜色。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保安在往小礼堂搬东西。严护理员贴了一张海报,预告三天之后将举行一场钢琴演奏。
那个钢琴演奏家,是谁?
善解意有点头疼,记不得了。
“不用搬了,就放在大堂吧。”君羡说的是德语,酒店所在区域属于德语区,“麻烦把它打开,连接上。”
服务人员有点疑惑,追问一句,“真的不放在宴会厅吗?”
“就这里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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