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利娅轻轻地笑,“那不过是年少气盛,少年气罢了。”
凌超晗不觉得好笑,“说不得那时候我就心动了,少年心事不自知。这算青梅竹马。”
“凌超晗,有没有搞错,那时候她才十岁。”
“命运让我,等她长大。”
争执的两个人,无关对错。
“凌超晗,幸福是需要自己争取的。要么这样,你最后为自己争取一次。如果你输了,就放下她,和我交往,怎么样?”海风吹着尤利娅,一丝金黄的头发在鬓边轻舞,真是个美人儿。
偏偏面对的,是个不开窍的、很轴很轴的家伙。
“怎么争取?”凌超晗问。
想赌一次,趁着善解意没有完全恢复记忆,为自己的心爭一爭。
尤利娅想了想,蓝眼珠明眸善睐,“这样吧,就来一场极具仪式感的告白。”
小王子曾说,仪式感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,使某一个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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