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哥,我的老哥哥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应该是最了解我的。”南贺年揉了下太阳穴,“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一个孙女。绑架现场混乱,难免发生各种状况,你啊,务必保重,你不会让我失望的,是吧?”
八叔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像电影中的慢镜头,腰杆子一点点抬起来。他恢复了那个永远笔直而彬彬有礼的管家形象,而后他冲进了夜色里。
传播学的角度讲,每个人的背后站着250位客户。
消息的传播,同样遵循着这个道理。
当一个人知晓,就会有更多的人知晓。
六月这个本该平平淡淡的夜里,许多人,因为善解意而醒来,或默默地做着什么,或直接采
取行动。
警方那边,根据君羡提供的车牌号,已经锁定了车辆。调动了几条通往东六环主要交通干道的监控,试图寻找那辆车及车上的司机。
清晨4点,帝京已经天亮了。
一个下属指着监控里的汽车,“老大,找到了。”
卞明非当即派出两名精干的队员,追踪出租车所在地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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