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念念重新坐下,指尖摁下琴键,仿佛携着山海的呼啸。
莫斯科时间晚十一点多,韦琳琳回来了。她的脸冻得通红,还有擦伤的痕迹,嘴唇干裂,头发也很凌乱。她没去看念念,反而来了君羡的房间。
君羡开了门,把她让进来,看到她的状态也是心一惊,在饮水机给她倒了一杯热水。“琳琳,怎么会这样?”
韦琳琳大口喝下了水,“这些媒体,分明是对我们抱有偏见。”
君羡把她让到了沙发处,坐下,“琳琳,你慢慢说,念念这一天都很担心你。”
韦琳琳揉搓着手,温度一点点回到身体,天晓得她今天快要冻僵了。“据我的了解,陈瑛,也就是第一个上场的女钢琴师,她只是连日来压力过大,比赛失利,心情郁结,偏偏又赶上了特殊的日子,这才昏倒在了卫生间。可那些媒体却断定她是轻生,指责我们的教育有问题,缺乏对生命的尊重和对人的基本的保护。我待会回去还要赶稿子,就是和先生你打个招呼。我这个样子,不能让念念看见了。”
说着她已经站起了身。
君羡定定看着韦琳琳,心中升腾起热血和敬畏。
比起那些捕风捉影的舆记,这才是新闻工作者应有的态度。
铁肩担道义,辣手著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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