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念念在酒店里醒来,睁开眼就看见了君羡在旁边。
他双手拄着下巴,眼底泛着血丝,忧心忡忡的样子。看见她醒了,浓重的郁气总算淡了几分。
女孩犹自不安,四处寻找,“琳琳姐呢?”
“她去追踪报道了。”君羡解释。
想起卫生间的一幕,善念念指尖发白,眼睫处也微颤,她到底被影响了。“那个人……”
“她被送进了医院,没有危险,”君羡解释,“许是压力过大,昏倒在了卫生间,不小心撞了头。喵喵不用担心。”
善念念却无法淡然,穿着拖鞋往窗户处看去,莫斯科飘了小雪,“没事了,琳琳姐怎么,还不回来?”
因为担心韦琳琳,加上莫斯科这边饮食不习惯,善念念晚饭只吃了很少。
酒店提供了琴房,可以练琴。同行的小提琴手和另一个男钢琴师都去练习了。
君羡本意希望她去休息,但他了解她,与其在等待中煎熬,还不如练琴让时间过得快一点。
钢琴只一架,需要排队,善念念在男生练完,也开始练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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