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羡忽略了凌超晗的眼神官司,开口问道:“申屠怎么样?”
“我姐姐陪着呢,你们可以进去看看。”
既然这样说,君羡也不客气,转身进了病房。
病床上的申屠,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,胳膊也吊着石膏,像极了伤残人士,可他脸上分明挂着笑。
凌超逸将床边唯一的椅子让给了君羡,满脸愧疚,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君羡摆摆手,示意她不必再说。某人求仁得仁,他作为兄弟的,怎么好去指责谁是谁非。他只是很平静地说:“凌小姐,我想和申屠说会话。”
言下之意,请回避。
“好。”凌超逸往病房外走,看见了君羡后面穿着笨重羽绒服露出长尾红裙的善解意,明明搭配很奇怪,怎么觉得又很美。她,不害怕红色了吗?
病房里剩了三个人。
“看你这副样子,我尽量长话短说。你,还好吗?”君羡问。
申屠却笑得无比开心,像个不经世事的孩子。“好,好的不得了,快别绷着脸了,像谁欠你一千万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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