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琳琳姐,君羡去见别的姑娘了。他要结婚了,阿姨说他不能永远带着我。”
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悲伤的事,比天塌了还严重。
韦琳琳知道念念对感情的理解,是有缺失的,她以自己的经验,和她分享。“念念,你和乐先生虽然是最亲近的人,但他有权,追求自己的幸福和爱情。”
善解意红着眼睛,眸子水汽朦胧,连牛奶也顾不上喝,“琳琳姐,我有他有钢琴就够了,他为什么不能只有我,还一定要别人呢?”
韦琳琳瞠目结舌,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,“念念,你对乐先生……”
这样的偏执和占有,是独属于爱情的特征。
善解意的手机铃声响了,来电显示是君羡。她摁了下消声,没接。
“念念,接啊!”
善解意用力地擦了眼泪,要与过去割裂,“不接,他失去我了。我再也不要回他的家了。”
她要让君羡知道,她不开心,她是哄不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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