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还停留在车窗上。
良久。
他看着楼上房间亮起的灯,点燃了一根香烟,夹在修长的手指尖。
淡淡的烟雾,淡漠清冷的容颜,整个人都恍惚得不食人间烟火一般。
一阵子,半盒烟,仰南希三个字久久的在他脑海心里挥之不去,扯了他的脑袋炸疼。
七年来,他最频繁的就是头疼。
为什么呢?
因为拼了命的在遗忘和压抑,想要甩掉‘仰南希’的存在。
可‘仰南希’无处不在啊。
脑海里,心里,梦里,都是她的颜。
这一梦,梦了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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