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月也没有怀疑过桐秋。
因为她早就知道,桐秋是因为家族才接近她的,也知道桐秋特定是个花花公子,因为他撩女人的手段太高明了。
她错就错在,明知道这些,还是不可救药地把桐秋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,死死地抓住。
手是会疼的。
而祁寒月选择在手疼之前,松开这条绳子,然后转身投入水的怀抱中。
不管发生什么,那水永远在那,不进不退。
祁寒月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,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。
不一会。
庭肆从浴室里出来。
他赤着上半身,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,结实的腹肌与胸肌,一看就是经常健身才会有的。
庭肆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:“怎么了,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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