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肆沉默了一会,缓缓摇头:“我不懂爱情,也不想懂,更不需要懂。”
是啊。
祁寒月晃了晃脚:“那要有一天,你遇到了你特别喜欢的女孩,你……”
“小月,不会有那样的人出现。”庭肆温柔地打断了她,“我和你之间,只有协议到死,和你与其他人交往离开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说过我所有欠你的东西,都会在这场婚姻里给你,只分你要或不要。”
祁寒月愣住许久,才缓缓动了动脖子,小声地说:“那你也说不准以后的事啊。”
说得准。
庭肆早早地让祁寒临找了律师,签了一大堆有得没得协议,总之,庭肆是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的。
“我去洗澡了。”庭肆并没有正面回答祁寒月的话,走进了浴室中。
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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