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记忆在脑海浮现。
林蔓靠在祁寒临的怀里,抬起手张开五指:“你看,我刚刚涂得指甲油,是不是很好看?”
“嗯。”祁寒临正在处理公务,并未对她回应热烈。
“祁爷,你说我跟你,会不会也像指甲和指甲油一样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虽然剥起来有点痛,但因为是完全不可能相融的东西,所以一定会分开啊。”
那天。
她被他折腾挺惨。
几乎是被他摁着发誓,以后再也不说分开之类的话。
如今想想。
祁寒临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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