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边的人,七七都惹不起。
桐秋就是知道这一点,才肆意妄为:“怎么样,阿肆少爷,她连看你一眼都不敢,你还指望她跟你走吗?”
“你要怎么样才放人?”
“放人?我为什么要放人?或者你要不跪下来给我磕两个头,我就让她跟你走?”
周围的人又笑了。
其中有一个人高喊了一句:“不就是祁家的一条狗吗,可以给祁寒临磕头,怎么就不能给我们桐少磕头了!”
“哈哈哈哈,你说这狗是不是也有自尊?”
“你还真别说,他真以为他跟他主人是兄弟呢。”桐秋似笑非笑地看着庭肆。
庭肆这幅淡然的样子,刺痛了桐秋的眼睛。
他凭什么能够这么冷静。
这么多人在侮辱他,难道他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?
他不愤怒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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