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跟华卿夜那家伙可不一样,他是想他快点死,而我是想,我要在死之前,拉更多人陪葬。”
白擎羽说着伸直了双腿:“战车,你愿意为我而死吗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么如果有一天,我像牺牲他们一样牺牲你,裴延,你还会视我为你唯一的朋友吗?”
裴延。
战车的姓名。
但是在成为战车的那天,他就已经把自己的名字忘记了。
他,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人。
他就叫战车。
这辆战车只为白擎羽一个人行驶。
战车毕恭毕敬道:“我不敢与愚者先生称兄道弟,但如果愚者先生把我当成您的朋友,那我就永远是您的朋友,哪怕您要牺牲我。”
“你说,燕淮也会这么认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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