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肆本就憋着一股气,不能对祁寒临发,但不代表不能对江慕白发。
他冷冷笑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为了她屠城?”
“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情吧,如果祁寒月因为一个她爱的男人而死,这个男人又受尽所有人爱戴,折磨他的最好方式,不就是杀了那些人,然后让他看着,听着,那些人说,你为什么不救救我。”
“你就是个疯子。”
“我是,所以你们最好不要惹我。”
这时。
手术室的门打开。
四人顿时朝门口看去。
医生和护士都没有推着病床车,庭肆有种不好的预感,下意识上前一步:“医生,请问我朋友她怎么样了?”
“一会你自己看吧。”医生说罢,从他身边离开。
庭肆如遭雷击地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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