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看着庭肆紧缩着的眉心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:“我去给他煮个醒酒汤。”
“让佣人做吧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给你看的文件看完了?”
好像没有,林蔓拿着文件先回保姆房了。
她感觉到祁寒临沉沉的目光,就落在她身上,但她又没做错什么,就是扶了一下喝得烂醉如泥的庭肆而已。
理论上祁寒临应该没有理由跟她生气吧?
这么想着,林蔓心里放松许多。
下午。
林蔓被祁寒临带上车。
这次开车的人,并不是季尧,说来奇怪,自从林蔓回来,好像就没怎么看到季尧,也不知道他去哪了。
约莫过了一个小时,车停在闹市区一个小区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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