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庭肆浑身是伤的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一个人回到医务室,拿起酒精和碘伏处理伤口。
林蔓正好来送资料,一推门就看到庭肆一手臂的伤。
“庭肆,你……”
庭肆沉默地处理着伤口,没有说话。
林蔓在他对面坐下:“是老夫人打得吗?要不然你出去避几天?”
庭肆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你还好吗?”她又问。
“小月,要走了。”
庭肆语气漠然,但是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对劲,像是灵魂别抽走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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