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。”
“在提到华君夜的时候，他直接喷了一口水，紧接着就是破口大骂，到最后更是咬牙切齿地喊着要杀了华君夜，看起来的确关系很不好。”服务生毕恭毕敬地说道。
江慕白拿起一只新的杯子，往里面添了茶水，递到唇边。
乌龙茶。
这的确是蓝琛的品味。
他抿了口茶水，笑意加深：“庭肆跟华君夜关系不错，可他和祁寒临共同的朋友蓝琛，却对华君夜很憎恨？”
“这关系，似乎有些微妙。”
“去，查一查，蓝琛为什么突然放弃竞价，这个华君夜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加入竞价的。”
“是。”服务生应下，犹豫几番，他还是试探性开口问道，“您还是怀疑，华君夜是祁寒临吗？”
“怀疑？不……我能确定，他就是祁寒临，只是，我没有证据。”
没有证据的情况下，和华君夜撕破脸皮显然是个愚蠢的行为。
华君夜就算再不受宠，也是华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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