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月一时语塞。
“是想跟我继续维持婚姻关系,还是想就此作罢?”
“我……”
祁寒月突然发现,她居然没有勇气跟庭肆说,她还想和他好好在一起。
庭肆的眼底,一闪而过失望。
他故作轻松地笑道:“如果不是这个,你是想跟我谈谈,我为什么因为你的一句话,而选择这么做?”
“我敢说,你敢听吗?”
不敢。
祁寒月只想逃,逃得越远越好。
她目光怔怔地看着庭肆,也就那么三秒,她突然转身跑开。
庭肆的笑意沉了下去。
他望着她的背影,轻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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