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二十分钟。
庭肆得到祁寒月生病的消息,也来到急诊室外。
“小月呢?”他问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她已经没事了,就是在打吊针。”林蔓解释。
“我听医生说,之前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姑娘住院了,我就过来看看。”庭肆面色有些苍白,但病态依旧没能遮住他脸上的焦急。
他很担心祁寒月。
可是。
又不跟祁寒月好好聊聊。
林蔓都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怎么了,她只能道:“她没事,你这么担心她,为什么要让她冒雨回去啊?晚上的风大,还夹杂着细雨,她就是因为这样才发烧的。”
“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,而我也不想再重蹈覆辙第三次了。”
哎!
林蔓一时有些同情庭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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