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临,现在时间不早了,这附近不是森林就是湖泊,她万一出点什么事,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“与我无关。”
“不要说气话了,她对你而言明明就很特别,就算做错了什么,你也该给她解释的机会。”
解释的机会。
祁寒临将手中红酒一饮而尽。
他的唇被酒染得与眼底一样红。
他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她让我讨厌了。”
庭肆一怔。
“听清楚了,不许找她,从今往后,都不许。”
“好,我今天不找她,以后也不找她,那北北怎么办?”庭肆无奈叹气,“北北还在蓝琛那,难不成你要替你讨厌的人,养一辈子儿子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