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江伯叹气,“你说说慕白本来就不让人省心,他怎么也……哎,这江家以后该何去何从啊。”
江伯满脸愁容,似乎是真的在担心江家未来。
祁寒临始终维持淡然面色,与江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,既不近也不远。
只是远方的闪光灯,一直落在他与江伯的身上,完全忽略了其他远道而来的客人,江伯虽与他们打招呼,但始终没离开祁寒临一步。
这种种都以说明,他此次办宴目的并不单纯。
直到一辆银色的保时捷跑车停下。
最新款的车型,全球限量,车门线条流畅科技感足,没有花里胡哨的多余装饰,酷雅别致却又奢华。
侍者将门打开。
一席红色长裙的祁寒月率先下车,只是她并没有面对镜头,而是朝向驾驶座那侧的人。
庭肆穿着他从未穿过的红色西装亮相,与祁寒月对视间,两人宛若在眉目传情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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