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,他怎么可能想得明白?
祁寒月突然踮起脚尖,吻住庭肆。
哪怕这张嘴,曾经、现在、以后都要去吻很多人,她也要拥有他。
从小到大。
她只想过和他结婚。
她承认,在这个过程里,她不乖过,她跟其他人在一起过,可是,她是真的喜欢他。
她一直觉得不管过程怎么样,她的终点就是他。
所以,她也无所谓他的过去了,只要他的终点是她就好。
庭肆并没有推开祁寒月。
甚至他搂住了她。
对于送上来的女人,他向来没有拒绝的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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