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更讨厌,我真替祁爷不值,这个林蔓简直……水性杨花!”
庭肆没接话。
林蔓不是水性杨花,她是在同一个坑里,栽了两次。
……
林蔓醒来时,房间里漆黑一片。
她揉了揉眼睛,不敢下床。
好冷,好黑。
无尽的空虚几乎要将她吞没。
就在这时,门打开了,她屏住呼吸,直到看到走进来的那个人,是她熟悉的,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只是,华君夜看起来情绪并不好,他紧锁着眉心,下颚线也绷紧了,看起来有烦心的事。
林蔓不禁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