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祁寒临。
他光是站在那,就足以让她浑身肌肉紧绷,更别说整个掌心都几乎贴在她肌肤上。
楼下是嘈杂的宾客声,只要他们一抬头,就能看见她与他紧紧相依。
“祁爷……”林蔓低声求饶,“我以后再也不忤逆你了,别在继续了。”
祁寒临忽得收了手,林蔓刚松一口气,就听他拿出手机派人拿来酒和冰块。
他是要她陪他喝酒吗?
那倒是没问题,能用喝酒解决的话,她太愿意喝了。
显然。
林蔓想多了。
祁寒临结束通讯,那只手又回到了她身上:“你的保证,我已经听腻了,没有任何可信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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