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林蔓明明就是个野丫头,眼神怎么那么可怕。”被打得佣人揉了揉脸颊。
现在还火辣辣的疼。
……
林蔓来到祁寒临卧室前,推着门口放着精油的小车进屋。
“你迟到了一个小时。”
床那边。
祁寒临冰冷的声音,像一把锐剑,直戳林蔓。
林蔓硬着头皮走进房间:“半个小时我来不及沐浴更衣,更别说是焚香把身上多余的味道去掉。”
“你是故意为之。”
“我哪敢。”
口口声声说不敢,却是头发蓬松衣冠楚楚,脸上连一颗多余的水珠都没有。
想也知道,她这一路走来一定很悠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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