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佣人,是保姆诶。
怎么想也应该站着才对,季尧和乔伯都是这样的,哪怕是庭肆很多时候都是先站着,祁寒临入座后说‘坐’他们才坐。
所以说,她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祁寒临就是存心要欺负她。
林蔓缓缓转了一圈,朝着祁寒临走去,他的腿看起来很细,但是坐起来倒是很有安全感。
她侧着甚至坐在祁寒临身上,双手紧紧握着。
祁寒临抬手将她手臂一拉,林蔓一声惊呼,人向后倒去,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刹那间,两人对上视线。
他声音沙哑了几分:“如你所愿,我今天没拍婚纱照。”
“……”林蔓吞了吞唾沫,“祁爷,我没有说过不让你拍婚纱照。”
“那套婚纱,我会让人送到你房间里。”
“啊!?那套婚纱很贵吧?不是吧,祁爷,你给易清羽买就算了她是你未婚妻,你给我买婚纱,你疯了吧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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