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抱起手臂,揉了揉肩膀。
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
为什么性格那么温柔单纯的庭肆,会变成如今的模样?
……
夜晚。
林蔓和祁寒临回到祁宅。
祁寒临召集了所有人,将手镯的事告诉所有人——他只提及这是林蔓母亲旧物,并没有提起兰家人。
“这个手镯无论以什么形式,离开林蔓的手里,我都将彻查。”祁寒临漠然而霸道地下令。
众佣人低着头,每个人都小声地说了个‘是’字。
易清羽站在人群外,看着这一幕,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唇。
倒是乔伯,毕恭毕敬地上前问道:“既然这个手镯对林蔓小姐,有这么重大的意义,那为什么不交给祁爷保管呢?这样更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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