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由得哀嚎:您可别再说了,隔壁家季尧刚才还吐槽过祁爷不当人,我可不想一会也跟他去吐槽您不当人。
“盯着她,我去场子里玩一会。”
“是。”
在酒精的刺激下,庭肆随便拉了个女人抱在怀里。
相比较其他男人的动手动脚,他礼貌而又疏离,只是将她带在身边,嗅着她身上浓烈又刺鼻的香水味。
也许是酒喝得实在太多。
庭肆甚至感觉自己闻到了熟悉的异香。
似花非花,似药非药。
林蔓身上的那股香,像是某个比人类高一个纬度的生物,用来治疗寂寞的药。
只可惜。
她不愿意医任何人,还想把药藏起来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