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机,拨通庭肆的号码,片刻,庭肆拿着手机打开书房的门,笑着说道:“祁爷,您找我?”
“暮雪身上的伤,你知不知道?”
庭肆愣了愣,眼底划过一丝冰冷的寒意。
他深吸一口气:“知道。”
“谁做得?”
“我认为不是林蔓,但是谁我并不清楚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寒临,在我不确定是告诉你好,还是不告诉你好时,自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,更何况暮雪说了她不痛,她……”
“她说不痛,就不痛?”祁寒临直接起身,抬步逼向庭肆。
庭肆沉默。
祁寒临骨节分明地长指,揪住庭肆的衣领:“庭肆,从小到大,我未曾把你当过属下,我视你为兄弟。”
即便是带着怒意,他也依旧优雅矜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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