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临拧了拧眉心:“没事不能找你?”
林蔓沉默地低下头。
“是谁教得你,对我发脾气?”他踱步到她面前,手中的钢笔挑起她的下巴。
林蔓被迫仰起头看他。
祁寒临沉着脸,视线冰凉:“嗯?”
“没人教。”她硬梆梆地回答。
“既然你不想做这份工作,正好,我缺个秘书,从明天开始,你可以不用再照顾暮雪。”
“祁爷!”林蔓人傻了。
“怎么,不是你自己说不想做保姆了?”
“我……”林蔓咬了咬舌尖,最终,她语调软了下去,“我是说得气话,并不是真心话。”
“所以你之前那句辞职,真正的意思,是想离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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