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临放下咖啡杯,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庭肆身上。
他冷笑:“祁寒月还不够把你精力榨干,还有闲情逸致来护我的人?”
易清羽握紧刀叉,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。
什么时候,林蔓也是他的人了?
他们是不是真的……睡了?
越是这么想,易清羽越觉得愤怒,祁寒临别说是和她同床共枕,连她的手都不愿意牵一下。
可他居然天天抓着林蔓,让她陪他睡觉。
“你的人?”庭肆笑了笑,“林蔓浑身上下,哪里写着祁寒临专属吗?”
就在这时。
祁寒月从楼下下来,她跑到餐桌前:“我饿死啦,那个,乔伯呢,乔伯!我要吃巧克力麦片,要一大腕!我吃得完!吃不完就给阿肆吃!”
欢快的声音,打破了此时的剑拔弩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