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你并没有伤害我。”
“那我做什么了，为什么会伤害到你呢？”
“你长大以后说我不过是祁家养得……一条狗。”
小寒月瞪大双眼，不敢置信地看着庭肆，她用力摇头：“才不是，长大后的我也太不懂事了，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！”
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“八岁！”
八岁。
那没几年了。
在她十二岁那一年，她就说过，庭肆不过是祁家养得一条狗，她才不会喜欢庭肆。
想到那些过往，庭肆无比平静。
他从来没有爱过祁寒月，也没喜欢过她，也就没有恨过她。
没有爱，没有恨，对他来说最好是与她老死不相往来，两人别有任何交际。
“阿肆。”小寒月突然唤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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