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就好疼。
暮雪房间里。
庭肆俯身将小提琴拿起来,他面无表情地走在易清羽面前:“我跟你说得话,你是一个字都没记住?嗯?”
易清羽抿了抿唇:“她昨天都进了寒临哥哥的房间里,你让我怎么想!?一整个晚上他们都……”
“我说过了,祁寒临现在不会碰林蔓!”庭肆毫不留情地讥讽,“易清羽你是真的蠢得无药可医,祁寒临对林蔓就算有感情,现在的林蔓也不会意识到,她已经离不开祁寒临!”
“你今天就是在提醒她,她已经无法抗拒祁寒临,提出的任何要求!”
“你质问她只会让她意识到,即便陪祁寒临睡觉在外人看来,是一件非常难堪的事,可她无法拒绝!”
易清羽目瞪口呆,她根本没有想这么多,她找死……
庭肆一手摁在墙壁上,一手将损坏的小提琴扔进易清羽怀里:“还有,我警告你,不要对暮雪动手动脚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什么动手动脚?”
“我看到她身上的伤了,你做得吧。”
“……”易清羽抿了抿唇,半响后才开口,“那又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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