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这个笑,美中带着一丝丝的惊悚。
是她的错觉吗?
眼看着林蔓和祁寒临离开,易清羽握紧了拳,她每天下午都有练琴的习惯,可每次祁寒临都没看她一眼。
他好像永远都看不到她一样。
凭什么林蔓能跟在他身边,陪着他进进出出,自己明明是她的未婚妻,却更像是个外人?
易清羽觉得有些委屈,但又不敢发作,只好继续弹琴抒发情绪。
……
祁寒临进入书房,将门反锁,指了指沙发:“坐。”
林蔓乖乖走去坐好。
奇怪,祁爷突然让她跟他进书房干什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