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错愕地转过头向后看去:“祁,祁爷,你,你还在啊?”
“我只是去吹风。”祁寒临无奈。
“我还以为你出去做其他事了,所以才……”
所以才哭鼻子?
所以才擦鼻涕?
林蔓感觉自己社死了,她一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继续擦鼻涕不雅观,不擦鼻涕吧,这眼泪和鼻涕都快到嘴角了。
好尴尬。
呜呜。
祁寒临迈开修长笔直的腿走到她面前,他俯身拿起一张纸,帮她把眼泪和鼻涕擦拭干净。
他望着几乎傻了的小女人,尽量放缓语气:“怎么回事?”
从浴室走出去之前,她还好好的。
总不能是因为他逗了两下子,她就哭得这么丑这么凶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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