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北温柔地笑着，鼓励着小暮雪：“暮雪真聪明。”
这是童话故事书里的白马王子吗？
小暮雪冲着北北眨了眨眼。
“暮雪，喜欢跳舞吗？”
小暮雪又眨了眨眼。
“那以后，我弹琴给暮雪伴奏，暮雪在旁边跳舞好不好？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暮雪跳舞的时候，眼睛里像是有萤火虫一样，是亮晶晶的。”北北说着伸手，指尖轻轻落在她眉心，非常轻的一点，“真可爱。”
小暮雪知道北北是在夸她，所以乖乖说了‘谢谢’二字。
季尧将这一幕看在心里，是有几分五味杂陈的。
这少小姐多说几个字自然是好，可是毕竟男女有别，这两个孩子未免走得太近了些。
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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