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牙齿洁白无垢,舌泛着病态的白,口腔里除了蜜饯香甜和草药的清新,还有淡淡的清冽的薄荷味。
随着他凑近喝药,林蔓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猛得加速。
不是吧。
她不会是对祁寒临……
别吧。
她可不喜欢被人虐待。
想到那天停车场里的种种,林蔓的心跳迅速恢复了正常。
一碗药喝完,林蔓将蜜饯递给祁寒临:“你可能还要喝几天药,我一会去把蜜饯都装起来,然后……”
“现在给我。”祁寒临打断她的话。
“不行,这么多你全都吃掉,对身体不好,毕竟都是糖。”林蔓向后退了一步。
祁寒临像看傻子一样看她:“……我左手边抽屉第二格,有食品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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