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临道,“你不就是这个目的?怎么?没人告诉过你,这里,什么人能进,什么人不能进。”
林蔓欲哭无泪,“祁爷,你背过身去,我这就走。”
“走?”
祁寒临愈发靠近,他俯首,在她耳畔呵气如兰,“既然来了,怎么又要走了。”
越靠近她,她身上的异香,便愈发明显。
这个异香,并不算陌生。
他突然想到五年前的那个女人。
那个生下暮雪的女人,也是他唯一一个女人。
那天晚上的占有,他记忆尤深。
那个女人的身上,也是如此香味。
让人刻骨铭心,欲罢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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